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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厥过去的时候,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每个梦里面都有她,她以所有的形象出现。有一个梦里面,她穿着我第一次见她时候的白色长裙,在阴雨的天空飞行,仙女一般。另外一个梦里面,我回到小时候,那时候父亲带着我在西湖边上吃一碗汤圆,我哽住喉咙,卖汤圆的人把我倒提过来猛拍,汤圆从我嘴里掉进水里的时候,我仿佛看见水里有一个白色的影子,我知道是她,也许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保护我。还有一个梦,我死了,她抱着我的尸身发疯一样去找一些奇怪的人或者神仙求助,我站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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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快要到了,很多人到店里买雄黄,不用看病又好挣钱的时候好像就是现在了,掌柜眼角都是笑,店里总有一股很浓的雄黄气味。我回家的时候,她和青都会下意识地一躲,她扔下一件衣服:“官人,换件衣服吃饭吧。”然后转身和青一起出去,等我换洗完了,才能坐得近些。我想也许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恐惧。街上到处挂着艾蒲,她们都尽量不出门了,青平时开朗,最近却总是怏怏地躺在窗边,脸色很差。她脸色也不好,却只是抹上胭脂来掩饰。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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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想过要自杀
那时候坐在奶奶家,和姐姐,还有妹妹一起聊天
说起自杀
外面是星空
屋里有点蚊子,但是很凉快
保姆说,可能上吊比较好,只是死状比较凶险
妹妹坚持溺水,我摇头,会游泳怎么办
然后我想,也许氰化物比较靠谱
速度那么快,都来不及痛苦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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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个电影,死亡幻觉
以其说是被引擎砸死瞬间的梦境
还不如说是一切结束,无可挽回的时候,自己无奈的回忆
那时候,也许,可能,应该……
其实没有那些唬人的交叉的时间旅行和平行的世界
在影片开始,妹妹说,他都多久没吃药了
那个其实安静,腼腆,胆怯的男孩
那些躁动,那些大段的论点,那些英雄般的拯救
一切只是自己回想的时候为自己造成的幻象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想,什么是事后给自己安上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
混乱的过去,无序的记忆
如同青春一般残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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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我每天在店里待到很晚,其实已经没有事情可做,却磨蹭不愿意回家。走在路上,熟悉的回家的路,亲切温暖,却又沉甸甸地压在心上,顶在咽喉的某一处,轻轻硌着我的呼吸。想起回到家,她沉默的眼睛和不动声色的脸,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了么?很快,就能看见家里窗户的灯光,这个女人,恩,我的女人,在家等待我。我给自己打气,我想我是爱她的,于是往家直直走过去。我不知道我是在走向自己,还是在暴露一切,这个地方,让我感觉如此安全,又如此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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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边的地址都快要忘记了,找回来
荒芜的空间
曾经的文字,看得自己很难受
原来一切就这样一步步失去
寻找的,努力的,却不是自己所想要
也不是适合的
想要什么,适合什么,好像从来都无从而知
自己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原地打转
看着传说中的青春和时间一点点流走,什么也不剩下
换... -
一、finally
一行人默默地走下山,山下是宁坝寨子,很漂亮的苗族吊脚楼,漂亮的苗族女孩子,大家都没有心思再看了。老枪指着前面一个小屋子:“那个,就是派出所了。”进屋,lili看见一个穿制服的干警就哭了出来,“我们……我们出了命案……”而sap和菜花把一边的wings直接推了上去,“就是她!”“这个是凶手!”干警很惊奇:&ld... -
一、猜忌
中午太阳升到天顶的时候,诗音的墓终于立了起来,莎石英把最后一块石头放在她的坟头,咬着牙转过来:“我,一定要为诗音报仇,今天,谁也不要走,我们把杀手找出来。”他的眼神冷冷的,扫过每个人的脸,“就地处决!”听到这句话,采菜花身子一颤,连忙说,“兄弟,别激动啊,人命关天的……”刘夏却开口道,“杀手不揪出来,我们早晚一个个都要死!”F也点头道,&ldqu... -
一、悬案
流浪的尸体被法医带走,进一步检查。大家都没有了睡意,当地派出所的副所长亲自来到了现场。副所长大腹便便,一双发黄的三角眼有些睁不开,听大家的证词也心不在焉。审理持续到了半夜,所长打了个哈欠,一挥手,“你!跟我们走吧!”小哩惊奇地睁大眼睛:“我?凭什么是我?”所长说:“你的房间离现场最近,你也没有什么证人,就你了。”小哩清澈的眼睛立刻涌上了泪水:“我冤... -
一、房间
下了火车,大家都有些疲倦,上车时候还开朗活泼的lili脚一沾地就开始恶心,小哩赶紧扶她去了卫生间,剩下的人围在一起讨论住宿的问题。可可介绍了下情况,说了两个选择:县城中心的金桂旅店和稍偏远但是离上山的路比较近的旺德旅馆。诗音一皱眉:“能不能找个名字好听点的地方住呀,这么……”她顿一顿,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补了一句,“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就一个晚上。”莎石英看... -
周五。阳光很好,上午8点,可可就到了火车站广场,刚到约好的快餐店里坐下,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你就是可可姐姐吧?”转头,一个女孩子笑眯眯地站在面前,深棕色的外套,黑色的毛线帽子,眼睛圆圆的,很可爱的模样。“我是小哩呀,呵呵,我是不是太积极了,我7点45就到了呢~”小哩是本版最积极的人物之一,原来生活中也是很有效率的样子。小哩笑笑,“刘夏哥哥刚给我发了短信,说已经到了,估计马上来了吧。&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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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省名胜,死亡山谷自助游
自助旅行征同行者
目的地:K省岐源县双玉山,该山未开发,人迹罕至,人称死亡山谷,但正因为不曾受到污染,保留了极好的自然生态和风光,本次旅行将由东(县城)向西(宁坝镇)穿越山谷,并在山中露营,同时,还可以到宁坝苗族自治区感受当地淳朴的民风,品尝美食哦:)
路线:定于下周五上午出发,从本市乘坐火车至K省岐源县,县城住宿一晚,次日(周六)早晨出发登双玉山,晚上在山中扎营住宿,穿越山谷到达宁坝苗族自治区,感受风土人情,宿当地村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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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店里来了一个病人,身体上长满奇怪的斑纹,黑色红色,奇痒难耐。据说每年春季,还会蜕掉整整一层皮,他除了皮肤,全身没有一点异样,数十年来,斑纹越来越多,遍访明医,终于寻到这里。我束手无措,小张也目瞪口呆。师傅号了很久的脉,问了很多无关的问题,缓缓写了一副药方。蛇皮,蝉蜕。。。药引竟是全虫。师傅说,以毒攻毒,试一下
师傅说药引必须是炒干的全虫,也就是蝎子。我在后院,把全虫放进铁锅翻炒。黑褐色的蝎子在锅里翘起尾巴,潮腥的气味浓烈地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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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我就一直魂不守舍,她没有问过我原因,倒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青借口买菜跟我一起出门,我知道她想问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躲开。青直视我的眼睛,问我,你想做什么?我很尴尬,故作镇定:什么啊?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她没有笑也没有愤怒,她说你想要什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更加尴尬,赶紧说要去店里值守,逃离。到店里,我躲在高高的柜台后面,靠着药柜,药材淡淡的清香从抽屉的缝隙流出来,阴冷而干净,让我想起她,她的安静流转的眼神。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去寻找她,为什么又想要离开。
我坐在店里,今天的生意很冷清,于是我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我看着外面的阳光,想起那个让我压抑的寺院,身后的阴冷,让我想起我的生活。我为什么总是在边缘上犹豫。有个顾客抓药出来,看见沉默的我,皱了皱眉头,加快步子走了过去,从前的回忆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又想起村里人异类的眼神,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多年正常的表... -
晚上回家,她安静地在做针线活,或者也没有做,因为她看见我就放下了针线,而那些活计做得太精致,不象普通的女人能够做出来的。我象平常一样没有问,大家安静地准备吃饭。简单的生活,我却突然觉得害怕,这样的生活,如果我真的弄丢了,也许再也遇不到了。我不相信还会有这样专门为我自己设计的尤物,所以我突然觉得内疚和压力,毫无理由降临的美好,也许就注定不能长久。可是我突然想要试一次,我想要保护这样的安宁的生活。
第二天,我到店里,就开始想我要怎么去跟和尚说,我想他会用怎么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想啊想,我觉得自己的头都疼了。于是我告诉老板,要请假,他很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我抬起眼睛,我觉得满心都是惶恐,他怎么能知道我魂不守舍?我支吾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老板笑笑,我觉得他的眼神冰冷,带着嘲讽,他说,走吧,没事,回家休息下好了。我逃跑一样出了店门,使劲... -
我想了很久,觉得狐狸需要的不是主人
而是另外一只狐狸
于是我站起来
远远对它招手:我不再烦你了
然后我转身离开
我招手的时候,狐狸就吓跑了
它可能都没听见我说了什么
我往前走
阳光很灿烂地照在地上
天气很好
田野很漂亮
可是我为什么会怅然若失... -
如果突然发现
狐狸等待的
其实并不是我的驯服
我是不是应该自觉一点地离开
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决定让它自由,也许更符合它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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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是很久以前看的
半个小时草草翻完
半矫情半伤感的文字
现在突然又重新清晰地浮现
后来小王子跟狐狸说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驯服你
我要去找我的玫瑰
好象具体不一定是这样说的
但是小王子就这样走了
狐狸继续地等待
也许是注定的吧
我在稻田的边上,想着这个故事,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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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小王子里面的那只狐狸
等待人的驯服
如果去驯服他呢?
我坐在稻田的边上,持续一周望着这只狐狸
以前养过狗
也有比较倔强的狗
但是它们都会在一周内对主人百依百顺
可是狐狸不是
它是狐狸,不是狗
它坐在树下,望着我
漂亮的毛色和警觉的眼神
我微笑,试图靠近
但是它会突然跳起来跑掉
有几次擦过我身边
它金红的毛皮柔软而温暖
转瞬即逝
我却突然恍惚了
以前抱着自己养的狗,摸一个小时都没有这样的恍惚过
我坐在田边,一周了,只进去了一小步
突然在想,真的得到它,需要多长的时间呢
我其实从来不知道狐狸的习性
我不知道它和狗有什么区别
它吃什么,它喜欢什么 -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看见我的小时候,还是那个下午,我举着青绿的小蜥蜴回家,举到娘的面前,我看见我自己稚嫩的脸上的青苔和泥巴,看见我细小的胳膊上昨天才因为抓了奇怪的小虫回家而被爹用皮带抽打的伤痕,我看见娘的脸,我想我那个时候是多么傻呀,明明知道没人会接受,却一遍又一遍地尝试,还以为自己有天能争取到别人的认同,或者哪怕仅仅是看见我的时候不要用那样的鄙夷。我想娘会继续以往的斥责,还嫌没把我们的脸丢尽是吗,还嫌自己太正常了是吗。。。我都能背出她的话。可是这个只是一个梦,娘的眼睛看向我,我又变成那个小孩子,满心惶恐,娘的脸突然在眼前溃烂了,眼睛变成空洞的黑洞,深不可测,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她死死抓住,她的嘴里发出腐臭的腥味,我无比地害怕,天空突然就暗了,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还要作孽到什么时候?
然后我醒了,满身的冷汗,天还没有亮,她背对着我睡着,我听不见她呼吸的声音。我还是恐惧,心... -
那天晚上我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没有酩酊,只是我一直神情空洞,没有再说话,把他们都吓到了,于是派了最清醒的朋友来送我。到了门口,我让他回去了,我不想他看见她,也许他也会象和尚那样,看出妖魔来。我没有勇气承担这个,我第一个念头是他们会怎么看我,和一个妖魔这样同居,还自以为是美好的婚姻生活。于是我一直看着他的马车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了,才伸手叩响了门。
她在屋子里面,穿着白色的衣服,看上去纤尘不染,她看见我的时候露出微笑,我于是也笑了,用我最自然的笑容。其实有什么不自然的呢,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我掩饰,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本质,只是从来没有推敲。可是我抱住她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忐忑。我居然这样明目张胆地,拥抱我所喜欢的东西。从小到大,我所喜爱的,都为人所不齿,都被排斥,反感甚至更加激烈地反对。现在的生活,让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把自己的幸福过度地挥霍了,我是不是就快要失去了。尤其是... -
我很少出门,喜欢在家里跟她待在一起,在她的气味中自己安静地看书。有了她就够了,不过这是说出来的,我想我不愿意出去是因为我害怕,我觉得和她在一起,我变成了异类,我害怕别人闻到我身上的腥味,害怕别人看出我躲闪的眼神。我从来没有问过她身世的问题,我想我能猜到,可是我害怕她的答案象我想象的一样。于是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只是依赖她。躲在自己家里面,我感觉安全。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比如不但保护不了她,还要一味依赖,我只好告诉自己,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于是我很少出门。可是那天,我在外面。
和几个很久没见的朋友一起喝酒。其实很少有朋友,于是当别人当我是朋友拉着我一起喝酒的时候,我确实想不出理由回绝。坐下来的时候,他们问到我的新婚,虽然在家看见她的时候觉得很满足,在他们面前,我却怯于想起她,她是私密的,不应该被问到,我甚至不希望她被众人所知道。于是我禁不住面红耳赤,支吾起来。... -
我跟哥嫂提出想娶她的时候只是一个想法,就好象小时候给哥哥看我捉回的小蛇一样,完全没有想过能够有肯定的回答。可是没想到话音未落,嫂子脸上就绽出正中下怀的喜悦,哥哥赶紧就答应了,说是看看娶她是不是还需要提亲或者怎么样,嫂子也不失时机地问,她那还有栋大房子啊~小弟你可是有福气哦?我站在他们面前,反而被动地窘迫起来。我才和她见过两面,也不知道这样冲动会不会吓到她,总之,在和她有关的事情面前我变得一点也不象自己,或者说一点也不象我伪装了十几年的自己——而是变成连我自己都已经陌生的,藏在自己躯壳深处的自己。
我窘迫地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一点惊异都没有,很平静地开始和哥嫂谈及迎娶事宜。我呆在旁边,居然也插不上嘴,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安心,于是转头,看见青在门口的阴影里,不动声色地对我一笑。
于是就成亲... -
于是3天以后我决定去找她。一个君子是不应该在乎那一把破伞的,独自登门拜访孀居的寡妇也是不礼貌的,所以我想,我去了,就是很明白地表达我的意思了吧。于是我去她说的那个地址。有些偏远,小院子不大,但是草木葱郁,屋子全是木头的,阴腐的气味在房间里面停滞。她坐在房间中间,地板很干净,摸起来有些滑腻腻的感觉,象某种皮肤,我突然有到家的感觉,很奇怪,和父母,兄长在一起的家,从来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感觉。我望着她,意味深长地微笑。她还是话不多,声音沙沙地在空气中流转,可以回荡很久,我却一直说,我从来没有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过,却无法停下来。我突然发现这个屋子,梅雨季节的木头屋子里面,居然没有任何昆虫的影子。
我忍不住从那个时候开始提及我的童年,在12岁跟着哥哥进城以后就再也没有向任何人说过的童年,我没有说我被视为异类的窘迫,也没有说到所有人鄙夷和反感的眼光,只是重新在她面前回味了一次那些树林深处... -
清明。我去扫墓。父母的墓在湖边的小山上。我常常去他们的坟头坐着,别人都觉得我是个悲哀的孝子,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只是去亲近那些墓穴周围的虫子和爬行动物。坟墓的周围有阴暗的气味,我喜欢,我知道父母的坟里住着一条蛇,我可以闻到它的味道。嫂子说坟内有蛇是大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靠在墓碑上,可以清楚地感觉它在那边的温度。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安静,潮湿。
但是还是要回去的,我在回去的船上认识了她们,下雨,她们在岸上喊叫,一青一白,我讨厌这些自以为风花雪月动不动跑出来踏青的女人们,但是还是很客气地招呼她们上来。我是君子,温文尔雅,谦和又有风度。这是我自己给自己设计的,我需要一个面具,掩藏真正的自己。我每天都按自己设计的方式生活,别人都很喜欢我,有的甚至敬重我,尤其是我开始坐堂给一些简单的病患进行治疗的时候。我在心里嘲笑这两个半湿的女人,一边招呼船家,让她们更方便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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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没有继续读书了,父母突然的离世使得家里突如其来地家徒四壁。哥带着嫂子和我到了城市。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但是没有办法,我是一个冰冷的责任。我知道,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是我的家人,我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亲情和爱。也许,只是我不知道吧。
城市里面再也没有那种木头香味中间渗透出来的浓艳的爬虫气息了,街上有食物的香味,女人脂粉的香味,货物的香味,但是它们都死板而枯燥,强烈却没有余韵。然后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工作,到了一个药铺当小工。我喜欢木头抽屉里面干草和干燥尸体的香味,隐约有小时候自然的气息。我花很多时间在店里,着迷地欣赏那些美丽的药材。于是我突然从一个怪人变成一个认真而上进的人。老板很喜欢我,经常会教我些东西,可是其实我对药理和病人并不是非常感兴趣,我只是爱这些药材。不过当然谁都不知道,我只是做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对面小铺里面的一个女孩子喜欢我。她总是借... -
其实一切都是宿命。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不一样的,所以我爱上她。
也许就是因为她的不一样
我从小就不是正常的孩子。别的男孩子玩骑马打仗,女孩子过家家,我坐在树阴下望着他们,没有任何欲望。最喜欢的,其实树洞里面安静的爬虫。虫豸是有气味的,浓艳的气味,一点点地渗出来,让我觉得安静却又充满占有的冲动。
有一天我捉到一只肮脏湿润的小蜥蜴,她身上的气味让我着迷,幼小的我没有办法形容,只觉得她潮湿的呼吸让整个夏天的炎热一扫而空,象沼泽一般安静又充满诱惑。我把她小心地带回家,放在我的枕头上,她在我枕头的汗迹上小心地移动,细小的脚趾精致而美丽。然后哥哥就进来了,他比我大很多,已经可以下地干活了,他一直用居高临下的眼光看着我,于是我从来没有真正亲近过他。
但是那天我小心地把我的宝贝举到他... -
突然全民开始炒股票
最近行情还可以,于是大家开始兴高采烈地把自己的心得拿出来交流
每个人买的股票似乎都一路高歌
即使横盘,也有“横有多长,竖有多高”的鼓励
每一个板块都是优质的
每一个人都是亢奋的
过于亢奋的后果就是过于沉不住气
或者过于迷信
就象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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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把QQ的签名改成RT这样
其实是CM看多了,以为自己也可以做连环杀手
但是其实哪里有反社会呢
我接受这个社会和生命的一切
好的不好的,阴暗的,腐败的,堕落的和丑陋的
我都毫无保留地全盘接受
平静地为它们开脱
没有反抗和理想
我以为自己是社会的一员
可是我还是做不好







